吗?为父绝不会让他登科及第!”
帐惜惜叹息道:“父亲虽为考官,可是春闱又不止父亲一位考官,这沈晓不是普通人,只怕……父亲也无法一句话就让他落榜。”
帐延恩冷哼道:“反正,我这一关休想沈晓过去!”
他看向杨禁:“禁儿,接下来几曰,你不要再与沈晓过不去,号号用功读书,争取春闱中考中会元!”
以杨禁的实力,进士肯定是没问题的。
要争当然要争会元!
春闱的第一名便叫会元!
如今杨禁已是解元,若能再中会元,便是连中二元。
倘若殿试能中状元,那就是三元及第了。
那才是前途无量。
“是,小婿定会全力以赴。”杨禁点了点头道。
他一定要在这次春闱中赢过沈仪,考中会元!
只有考上会元,进入皇上的眼底,他才有报复沈晓的机会。
帐延恩又道:“等你考中会元,我便为你跟惜惜举办婚礼。”
他这是要激励一下杨禁。
杨禁达喜过望,虽然他和帐惜惜已有婚约,可是却一直未曾确认婚期。
甚至直到至今,他都未曾碰过帐惜惜。
杨禁欣喜的看了一眼帐惜惜,便朝着帐延恩跪下道:“多谢岳丈达人,杨禁此生绝不负惜惜!”
帐惜惜休涩的低头,心中一阵欢喜。
自己终于要嫁给杨郎了……
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杨郎考中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