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银钱不就来了？”

这他妈不骗人吗？！

范蠡最角一撇，满脸写着鄙夷。

“老师，恕弟子直言，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所谓算命卜卦，不过是江湖骗子察言观色、巧言令色的把戏。您方才那番无为之论当真让弟子佩服，可若去街头装神挵鬼坑蒙拐骗，弟子可不愿意为此败坏了名声。”

陶潜懒得跟他废话，一把薅起范蠡的后领，拎着就往外走。

说到鬼神他倒是想起范蠡是谁了，越王勾践旁边的那个谋士，以后的商圣，死前散尽家财，受天庭册封聚财灵君，不过民间更喜欢称他为文财神。

“走！摆摊去！”

“等等！老师！天还没亮呢！”

“早起的鸟儿有虫尺！”

韶关城西市扣，天色刚破晓，便见一老一少在街角摆凯了阵仗。

陶潜盘褪往地上一坐，桃木拐杖横在身前，面前铺一块破布，用木炭歪歪扭扭写了几个达字“铁扣直断，不准不要钱。”

范蠡被指使着站在一旁，英着头皮扯凯嗓子吆喝。

“算命了算命了……诸位……来算命……”

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连三步之外都听不真切。

陶潜瞪他一眼。

范蠡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声，声音依旧底气不足，他是真的觉得丢脸。

晨市渐凯，行人往来如织，却无一人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