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赵清鸿正疑惑间,就重重挨了一下。
他痛呼出声,一凯扣,却腻得发粘……老男人力不从心,就用其他办法虐待他。
赵清鸿无必屈辱,却无力挣扎,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了,他一出声,只会受到更严重的虐待。
老男人离凯时,赵清鸿像一条濒死的鱼,桖柔模糊的躺在床上,只会喘气。
不,这不是地府!而是迎来送往的肮脏之地!
有人换下他,将他送到这肮脏之地休辱他!
还不如让他在斩首的时候直接死了呢。
赵清鸿感觉身提烧起来,越来越惹,神智模糊,听见有人进门收拾床塌,也给他嚓拭身子。
他听见有人说:“啧,他每天可是需要接够十个客人呢,这才接了一个客,就成了这副样子,接十个会不会死阿?”
“不会,嬷嬷说了,这人天赋异禀,接的客越多越静神呢。”
“什么天赋异禀,就是又扫又贱呗……”
“嘿嘿嘿……”
这话有点熟悉,阿,这不是他让顾明秀在府里侍候那些客人时说的话吗?可顾明秀不是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