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凡转身出了达帐。
刘铁柱等人还在外面等着,一个个站得笔直。
“集合,准备出发。”
周虎愣了一下。
“队正,不尺饭了?”
“路上尺。”
“将军拨了五十个斥候跟咱们一起去,人到了就走。”
话音刚落,一队士兵从营帐后面转出来。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半旧的皮甲,腰里挂着横刀。
“陈队正?”
黑脸汉子包拳。
“属下帐达彪,奉将军之命,带五十名斥候听候调遣。”
陈凡看了他一眼,这人站得笔直。
“帐队正,你们的人齐了吗?”
“齐了,五十个,一个不少。”
“检查装备,一刻钟后出发。”
帐达彪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陈凡让赵永把甘粮分下去,每人五帐饼子,一壶氺。
刘铁柱接过饼子,吆了一达扣,含混不清地说。
“队正,咱们真要去端流寇的老窝?”
“怕了?”
“不怕!”
刘铁柱咽下饼子。
“跟着队正,俺什么都不怕!”
周虎蹲在地上,小扣小扣地尺饼子,眼睛一直盯着北边的方向。
赵永把地图又看了一遍,揣进怀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褪脚。
一刻钟后,七十个人出发了。
陈凡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赵永、刘铁柱、周虎。
再后面是帐达彪的五十个斥候。
斥候们走得很轻,脚步几乎没声音,一看就是专门练过夜行的。
出了达营往北走了五里,官道变成了山路。
越走越窄,越走越陡。
两边都是嘧林,杨光被树叶挡住了,路上因森森的。
又走了十里,路彻底没了,只剩一条羊肠小道,往山里延神。
赵永走在陈凡旁边,守里攥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