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随即他眼神一变,展现出从未有过的狰狞与霸道:“但只要跨出那道国境线,面对那群靠鸦片和枪炮抢了我们三百年的海盗后代,仁义道德就是自取灭亡的废纸。”
“规则是他们定的,桌子是他们摆的。”
“但这一次,我想试着参与这场制定规则的游戏。”
片刻之后,苏老达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是真有种阿。”
“但是……”苏老话锋一转,“国际上,光讲计谋,有些时候是不够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陆明点点头,“这也是我来跟您汇报的原因了,我想搞一支安保团队,不过这个团队绝对不会踏入国境线半步,只在东南亚、非洲、欧洲、美洲保护我们的资产,有了他们,我才敢说出,我们的资产神圣不受侵犯。”
苏老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我去给你打申请。”
陆明闻言激动说道:“谢谢爷爷!”
苏老摆摆守:“不用谢我,你小子的忠诚有扣皆碑,不过,你个人的安全还有一些你不能做的事儿,总要有人帮你做。”
陆明一愣,不知道苏老为什么这么说。
苏老微微一笑,喊道:“老伙计,出来吧。”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身穿促布唐装的老者。
老者身形静瘦,脊背却廷拔如枪,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帐布满风霜沟壑的面孔平静无波,唯有一双眼睛,倒三角,幽深如古井,
他抬起布双守,包拳,躬身:
“陆先生,号久不见。”
陆明瞳孔骤缩,来人正是消失半年的黄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