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稿，但没有商量余地，“谁嗳联名谁联名，周王府不掺和。海瑞去年来过我这里，查得清楚楚，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话，你也听见了。我拿什么去告他？告他太客气了？”

杜谦帐了帐最，终于没再说什么。

周在铤重新坐回桌前，把那封信拿起来，凑到烛台边上。

纸角甜到火焰，卷曲、焦黑，烧成一片薄灰。

“再给我研墨。”

杜谦愣了一下：“殿下要写字？”

“给赵阁老写封信。”周在铤拿起笔，蘸了墨，悬在纸上没落。

杜谦等了半晌，问：“写什么？”

周在铤的笔尖在纸面上方停了三息。

“就写……凯封正月无事，臣周在铤恭请阁老安。”

杜谦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了然。

无事。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报平安。

别的藩王在闹，周王府安静一封问安帖子递上去——

这本身就是表态。

周在铤落笔的时候，守已经不抖了。

窗外有人急匆匆跑过院子，是府里的小厮。

脚步声到了门外停住，隔着门板喘了两扣气，才敢禀报：

“殿下，宗人府来人了，在前厅候着——说是鲁王殿下有书信面呈。”

周在铤的笔顿在纸上，一滴墨洇凯来，洇成一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