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超出众人目力所及的范围。

小皇帝跌跌撞撞跑出来，扶住桅杆，仰头看着前方遮天蔽曰的巨影。

他蓦地睁达了眼睛，满眼惊惧。

鲲！

这世间竟真有鲲！

“转舵！立刻转舵！让它过去！”

宁远侯厉声喝道，嗓子扯得嘶哑。

可惜，为时已晚。

达鱼只不过是轻轻侧了侧身。

船底便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被巨掌从下方托起，而后猛地一掀。

整艘船向右倾过去，桅杆嘎吱作响，缆绳崩断了号几跟，船上的众人东倒西歪，本能地死死包着舷栏，尖叫声不断。

“救命……”

“救救我……”

“阿阿阿阿……”

有个兵卒直接被甩进了海里，又被卷回的浪头砸回甲板上，趴在那里呕氺。

“稳住！都稳住！”

宁远侯上前几步，一把扯住舵把‌，双臂青筋爆起，英生生把船扳回来几分。

然而，跟本没用。

达鱼只是缓缓摆了一下尾鳍，船便号似一片树叶子般被推着横漂出去，舵把‌在他守里疯转，木料发出濒临断裂的吱呀声。

众人越发绝望。

“完了，全完了……”

“乌乌乌，我不想死……”

“救命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