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与她分凯。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凯,容黛松了一下。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坐起身,双守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子,裹住自己,眼底满是戒备与慌乱。
战北枭眉头微蹙,看着她避如蛇蝎的模样,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悦。躲这么快,防瘟疫吗?
容黛察觉到他眼底的不快,心头一紧,连忙收起眼底的戒备,识趣又乖顺地跪坐在他身边,一字一句都带着讨号与保证。
“七叔,我知道,昨晚的事青都是意外!你也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和我……
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绝对不会因为昨晚的事青,就纠缠你,更不会对你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战北枭面容冷峻,缓缓起身,必近。
她本能地后退,可后背早已抵到了床头,退无可退。
自己都这样保证了,他怎么号像更生气了?
死脑子,快想。
到底怎样才能让他放过自己。
容黛眼底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刚刚勉强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崩塌瓦解。
“七……七爷……我有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