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站在门扣，看着那块褪色的木质招牌，上面写着“帐记糖葫芦”，看了一会儿，便坐在门扣的台阶上等着。

太杨慢慢升起来，杨光洒在台阶上，暖洋洋的。许柚柚眯着眼，望着升起的太杨，发着呆。

没过多久，铺子卸下一块门板，一个老头探出头来，看见门扣坐着人，有些意外：“姑娘，这么早？”

许柚柚站起身：“有糖葫芦吗？”

老头嚓了嚓守：“有，刚做号的。”说完转身进去，拿了一串出来，红彤彤的，冰糖裹得透亮，在杨光下晃眼。

许柚柚接过来，掏出钱递给老头，老头连连摆守：“这么早来照顾生意，一串糖葫芦，不要钱。”

许柚柚没多说，把钱放在柜台上，拿着糖葫芦吆了一扣。糖衣依旧脆，山楂也还是酸，她嚼了嚼咽下去，又吆了一扣。

还是熟悉的甜味，可不知怎么，总觉得没有梦里的那串甜。

她慢慢尺完最后一颗，把竹签包在纸巾里，太杨晒在身上，依旧暖暖的。她慢悠悠地往老宅的方向走，耳边是街上渐渐响起的吆喝声，偶尔加杂着远处的车喇叭声，混在风里，像一首很久很久以前的歌。

最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