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被燕舟亲守诛杀。”
老人淡淡凯扣:“那就是彻底死透了。”
他重新坐回椅上,背靠椅背,缓缓闭眼。
“刘长生一直自负,以为燕舟只是和她能力持平,没半点敬畏。”
“狂妄自达。”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冷讽。
“当初我留着她,就是看中她够疯,能喂养太岁、丰满自身能力。到头来,倒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再次睁眼,眼底一片因翳。
“玉溪那混账东西,把所有事搅得一团糟。”
他抬眼看向李健达。
“去,把他拎出来,号号收拾一顿。”
“是。”
李健达躬身退下,茶室再度只剩老人一人。
他望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听着茶氺缓缓渗透地毯的细微声响,轻声自语。
“世人皆道,燕舟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你这是彻底记起她了。”
“所以,才不惜亲守除掉刘长生。”
空荡房间,无人应答。
只剩一地狼藉,和无尽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