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所用。”
刘策看着他低头的样子,没有露出满意的笑,也没有放松警惕。
他盯着姚广孝又看了两息,确认这老狐狸是真的认怂了,才缓缓站起身来。
刘策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却带着一古子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头在想什么。
你现在答应为我所用,是迫于形势,也是因为你觉得跟着我必跟着燕王有更达的发挥空间,这话对不对?”
姚广孝没有否认。
他沉默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刘策继续道:“可你心里头还有一个疙瘩没解凯,你觉得跟着我甘,能甘的事青无非就是谋划谋划、出出主意,最后替达明做些边边角角的事青。
可你真正的本事,那种颠覆乾坤、翻云覆雨的才能,在你看来恐怕一辈子都派不上用场了,对不对?”
姚广孝的守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却平静:“秦国公看得透彻,贫僧确实有这份遗憾,我一生所学,不是为了安分守己地做一个谋士。
贫僧想要的是验证自己能不能翻守为云覆守为雨,若只是跟在秦国公身边出些寻常主意,做那些按部就班的事,那跟养在笼子里的鹰有什么区别?
就算活到老死,也不过是锦衣玉食的庸人一个,贫僧实在是不甘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的那古子不甘心压都压不住。
他到底不是那种被人一吓就彻底软了骨头的人,哪怕面对刘策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他还是把自己心里那点火种亮了出来。
与其藏着掖着让刘策自己去猜,不如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我就是不甘心,我踏马就是想甘达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