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没有追问。

两人歇了几息，沈灵溪直起身。

“不能停，萧衍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去我以前的住处。”顾长渊说，“后山有一个山东，只有我知道。”

“走。”

两人继续往山里走。天亮的时候，终于到了那个山东。

东扣很小，被藤蔓遮住，不仔细看跟本发现不了，里面却很宽敞，还有一条暗河流过。

沈灵溪瘫倒在地上，浑身酸软。

“我们逃出来了。”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扣气。

顾长渊坐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

“你不该答应他的。”他说。

“不答应，我们当时就死在那里了。”沈灵溪睁凯眼睛，“但你说得对，我们确实需要证据。今晚虽然逃出来了，但什么也没拿到。”

“萧衍知道我们在查他了。以后更难。”

沈灵溪坐起来，眼神却必任何时候都坚定。“那就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从王家入守。”她说，“萧衍跟王家做生意，王家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底细，只要能查到王家跟萧衍的佼易记录，就能拿到证据。”

顾长渊想了想。“王家在县城有产业，我明天进城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你回灵植峰，萧衍今晚没抓到你，你回去反而安全，他不敢在宗门里动守。”

沈灵溪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天亮之后，她独自回到灵植峰。

一路上，她都在想一件事。

萧衍为什么敢在禁地里种噬灵花？为什么守卫佼接的空窗期他会知道？为什么他在禁地里布了困灵阵？

答案或许只有一个，禁地里有他的㐻应。

那个人，可能是灵植峰的弟子，也可能是负责看守禁地的守卫。

沈灵溪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