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为自己会死,但是过了好几天,不仅没死,连病都没有。随后他就常常跑出去只为了能够在鬼世见父母姐姐。
这么多年,他一次都没有见到,倒是每次出门后他回来后睡觉都会梦见他们。
他一直认为,父母和姐就托梦给他,是因为人鬼是不能够相见的。
他来到姬府后宅小门,旁边的院墙他以前常翻爬的地方。他熟练地翻了进去,熟门熟路来到姬青玉的闺房后窗,屋内没有灯光,却听到低低的说话声,似乎是姬青玉和婢女阿叶,听得不是很清楚。
这时辰整个姬府都沉浸在睡梦中,她们还没睡。
慕煜掏出怀中的信,思绪万千。这封信意味着什么,他不拆开看也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他捏紧信,心中忐忑。
坐在窗底下,犹犹豫豫难抉择,抬头望着天,忽然又想到了父母和姐姐,想到他们临终时的模样,心一阵刺痛。
思量片刻,他起身看着窗户,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里面太暗什么也瞧不见,模糊听到姬青玉一句:“嫁给白良言吗?”
“这丰城除了白二公子,还有谁能配得上小姐?”阿叶应答。
没有听到里面有起床的声音,他将信塞进窗内人便走了。
出了姬府,他茫然走在街道上,四周静得出奇,他昂首看着圆月,深深舒了一口气,恰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
他捂着心口,按到那枚从母胎中带出来的血玉,巫师说,这枚血玉扣是他前世的记忆和血泪所化,与他心脉相连,能够为他避灾避难,也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要了他的性命。
如今血玉滚烫,心痛刺痛厉害,是要来夺性命了吗?
他在街边墙根下坐下来缓了一会儿才好些,回到白府躺在床榻上,脑海中却冒出了姬青玉的身影和她与阿叶的对话,心口又传来微微刺痛。
他立即甩开脑海中不该有的思绪,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多会儿心不再刺痛。
次日他在府中遇到白良文,被询问送信如何?他如实相告,白良文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带着冷笑离开。
再一日,他端着茶水刚踏进白良言的书房,迎面就得了白良言严厉斥问:“阿煜,这怎么回事?”
他愣了下,抬头看到白良言面露怒色,手中的一封信被狠狠甩在桌子上。这和前夜给姬小姐送信有关。虽然不知道那封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也知道那信是白良文报复姬青玉。
他惊慌跪下,俯身道:“奴不知犯了什么错,二少爷明示。”
“你私……你自己看。”白良言抓起书信甩到他面前。
他忙作惊慌状打开信,只看了一行心便凉了一截,一目十行扫完一封信,心凉透了。
他猜到白良文是要报复姬青玉,却没想到白良文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报复,而且将他推出去。当初将他从姬府买来或许就是为了这个。
当日让他送的信,是白良文借着他的名义写的情书,诉说相思之情、缠绵情意。姬青玉在回信里给予强烈地感情回应,字字句句都饱含深情,甚至最后还说出要与他私.奔的话。
私-奔?这不是他认识的姬青玉能够写出来的话。
努力猜想白良文借着他的名义写的那封信里面具体都写了什么,能够让姬青玉如此不顾礼法要跟他私.奔。
他惊愕得有些恍惚。
“二少爷,这信……”该是最紧要的东西,怎么会落到白良言的手中。
白良言气得脸色发白,严厉教训:“你竟敢如此欺主犯上!如今整个丰城都知道此事,你是要逼死姬小姐。”
慕煜也被吓到,乌木国的律法,主人与奴隶不能通婚,否则皆被处死。他与姬青玉虽然没到那一步,但是私.奔之罪也会要了他的命。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他慌忙俯身求道:“奴与姬小姐并无半点私情,更不知此信为何如此写,奴绝不敢动半分非分之念,求二少爷救命。”
正这时,外面吵吵嚷嚷,一个下人匆匆赶过来,气喘吁吁禀道:“姬执事派人来拿阿煜了。”
慕煜更慌,对白良言连连哀求救命。
白良言叹惜摆手:“你犯下如此大错,我救不了你。”
此时姬执事的人已经到了门前,慕煜被拖了出去,白良言失望地转过脸去,已经不打算过问。
白良文恰时过来,喝止住姬府的人,几步上前,面容带着些许不高兴,却未有表现出多么生气。他质问姬府来人:“他犯了烧杀抢掠奸淫掳掠哪条罪,让姬执事派人来拿?”
来人无从辩解。
白良文让人扶起慕煜,对来人态度转为傲慢:“如果不是这些罪,那就是私人恩怨了,姬执事不像是滥用私权之人。”
来人更是无话可回,气得脸色通红。
白良文又道:“这小奴犯再大的错也是我白府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就算是姬执事也不会如此横冲直撞来我白府拿人,不将我白府放在眼里,你是得了谁的命令?”
来人支吾,没有姬执事的命令他们哪里敢如此行事,但话这么说,让他无法接。本以为白家听闻此事,为了不与姬执事产生不愉快会爽快的将人交出来,哪想到白良文会护着一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