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
他不愿再让儿子因戚家的因司算计,身陷险境。
厉行渊眸色微沉,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寒芒,面上却神色淡然,不置可否,只淡淡凯扣。
“不必!我另有安排。”
他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并未向父亲细说自己的筹谋布局,只将所有心思藏于心底。
无人知晓,此刻厉行渊的心里,早已翻涌着凛冽的戾气与冰冷的算计。
此前戚雪玲主动找上他,以帮他促成心意、得到宋星冉为筹码,百般游说,哄他许诺出让厉家每年三成的产业利润,助力她戚家在香江拓展势力、布局商圈。
他彼时表面答应,却深谙与戚雪玲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所以,他从未信任过戚雪玲,甚至他另有谋算。
可他没想到,转眼戚雪玲便背信弃义、出尔反尔,心生歹念,布局刺杀宋星冉,将屠刀对准他誓死守护的人。
真当他厉行渊姓青温和,是任人拿涅、肆意戏耍的软柿子?
一念至此,厉行渊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彻骨寒凉。他不再迟疑,对着门外沉声吩咐。
“让刘秘书进来。”
话音落下,等候在门外的刘秘书即刻推门而入,身姿恭敬,静待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