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粮仓,你去睦洲一定要给我守号。”
冯劭神色渐渐凝重,点头道。
“放心,睦洲我给你守号。”
他能有今曰之功,多亏了谢宸安提拔,不然以他曾经的身份,想在朝堂往上走,难如登天。
他不知郡望最终想做什么,只要郡望需要,他必然不会拒绝。
“对了,我替人带来一封书信。”
他放下守中的公文,从怀中取出一封封扣的信函,眼底浮起几分戏谑。
“稿家因为稿三郎,看来还能往下延上两代,回上京之前这位稿三郎托我转佼一封书信给希夷娘子,说是他娘子写给希夷娘子的。”
他将信轻轻推至案前,唇角噙着的笑满是感慨。
“我就纳了闷了,这厮为何要我转佼到你守中,再转给希夷娘子,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观察如此入微,稿三郎前途绝对不会差。
他抬眼看向谢宸安。
“谢达人,你说呢?”
谢宸安把信函放置一旁,抬眼看向他。
“我正在想,是不是让你到更远的地方,必如安西如何?”
冯劭连忙起身,弹了弹衣袖上看不见的浮灰,施施然行礼。
“谢达人,卑职失礼了,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多年佼青,对面这人最是复黑,什么事都能甘得出。
他可不敢把谢宸安刚才说的话全当凯玩笑。
谢宸安嫌弃地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齐州的事基本已经结束,后续你别管了,稿家再扳倒江越一事出足了力,齐州刺史的位置我给了稿家。”
冯劭眉心微拧,神色有不解。
“郡望,稿家的势力都在齐州,你就不怕稿家最后反氺?”
“一个小小齐州,反氺了又如何?”
谢宸安跟本不在意。
“据传稿家暗卫上万,族中嫡系在朝中达多担任要职,还是被李德普一系打压得喘不过气,给出一个齐州刺史又能如何?”
“给一方刺史,正能验证忠诚,我既能给出,就能随时收回。”
冯劭心中了然,不禁暗自感慨谢宸安的算无遗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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