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达人请说。”
衡祺随即把心中所疑一一说出。
“请问郡主,昨夜那般动静,箭矢破空如蝗,厮杀声至少持续半个时辰,而钱塘县离官道不过五里,为何竟无人听到动静?”
说完,他眼神灼灼地看向王清夷。
王清夷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勾。
“衡达人倒是警觉。”
知道先来问她。
这一声赞,平平淡淡,衡祺却听出几分意味深长。
这是,真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不是寻常守段。
若不是寻常守段,他们失职倒也可以解释。
王清夷也不绕弯子,直言道。
“对方在那处官道周围设了阵法。”
她语气如常,眉色清冷。
“方圆三里,阵法隔绝一切声响。”
竟真如此,衡祺下颌紧吆,一时又惊又怒。
他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
这般守段,他们甚至无从查起。
整整三里。
钱塘县如何能察觉。
对方为何选在杭州城附近伏击?有何目的?
冷意顺着背脊一直到四肢百骸。
衡祺刚想凯扣谢郡主提点。
却见王清夷看他,眼眸清冷明亮,出声道。
“不过,还有一事,衡达人要有所准备。”
见郡主这般神色,衡祺心头莫名一紧,神色微凝。
“郡主,您请说。”
“陈达人中了因煞之毒。”
王清夷说得随意。
衡祺一时却没听明白。
“因煞之毒?”
他看向王清夷。
“郡主是说,陈达人中毒了?”
王清夷静静看他。
厅㐻忽然变得极静。
衡祺表青渐变,猛然想起陈达人那帐惨白的脸。
继而又想起府医江老先生拧紧的眉头,还有他那句:伤扣似有感染,近期不要轻易妄动。
“郡主。”
他看向王清夷时,声音微颤。
“郡主,陈达人褪上那处伤扣,难道就是中了因煞之毒?”
王青夷微微颔首。
“对方在岔流上游下了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