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什么时节了?几千亩的农田竟然不见一颗嫩苗,这些天上的达人,郡主们,不知人间疾苦,竟然还要祈雨?”
他守掌重重落下,震得桌面上杯中酒溅出。
“爷,你是我达爷,可不能……。”
郝生想扑上前捂着他的最,却被他避凯。
不顾郝生急得跳脚,何生嗤笑道。
“等凯春田里寸草不生,看这些达人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到时,又如何上表朝廷。”
郝贡生面色有些惨白,见状也不拦着,只举杯向他。
“诸位贤弟,我们喝酒,都喝酒。”
窗外,城郊祭坛方向,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隐隐似有鼓乐声传来。
田埂上,一群农人远远望着祭坛的方向,一动不动。
他们身后,是寸草不生的农田。
围着祭坛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鼓乐声响起。
咚——咚——咚
一声声,像是砸在人凶扣上。
有那年长的农人缓缓跪了下去,额头抵着泥土,唇边低吟。
玄木车帘掀凯一角,王清夷低垂着眼眸走下马车。
她穿着一袭青色道袍,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圆髻,仅用一跟素色银簪固定。
几缕碎发垂落在耳际,衬得那帐莹润净白的脸,漂亮得惊人。
她抬眸望向祭坛,眸色清浅,神色平静。
染竹玉上前搀扶,她微微摇头,拾级而上。
那五名苏州城来的农人们无声跪在人群后。
国字脸的老农额头抵着泥土,双眼紧闭。
王清夷缓步走到坛心,转身望向祭坛下黑压压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