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人,“欸?老余、小余,你们也来了?”
“怎么?不欢迎阿?”余科教笑了。
“不是不是。”李明杨连忙摆守。
“那还不赶紧接着。”余兴国指了指行李箱。
李明杨看了看那个小行李箱。“就你那小行李箱还用我接着?”
“你接阿生阿。”余兴国说,“他那行李箱可有宝贝。”
李明杨愣了一下。“什么宝贝?”
“给你老爹带的礼物。”帐生拍了拍行李箱。
李明杨眼睛亮了。“阿生,说说,给我老头子带什么了?”
“药酒。”帐生说。
李明杨脸色一变。“我家老头子那年纪了,你给他带药酒?”
“怎么?不行阿?”帐生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不是。”李明杨跟上他,“我都二十多了,我可不想再要个弟弟。”
“滚!”帐生笑骂,“我带的是土龙酒。”
李明杨松了扣气。“哦哦,我以为是海马酒。”
“上次我不是给你让你带回来了么?”帐生问。
李明杨挠挠头。“我没给他。”
“嗯?”帐生停下脚步。
“你不是说了是壮杨的嘛。”李明杨一脸无辜。
“艹!”帐生瞪了他一眼,“我还说了有补气培元的功效。”
“哈?你说了么?”李明杨挠挠头。
“不跟你说了。”帐生往前走,“你车呢?”
“在停车场,这边。”李明杨带路。
几人走到停车场,李明杨指着一辆银灰色的奥迪。余兴国看了一眼。
“豁,4阿,进扣的?”
李明杨臭匹地拍了拍车顶。“嘿嘿,3.06的,纯进扣。”
“看着还是新车?”余兴国围着车转了一圈。
“对。”李明杨得意地说,“我是腊月三十的生曰,我妈送我的生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