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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您有什么需求,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万死不辞!”
谢归棠沉吟片刻,“不用万死不辞,你们都能做到。”
帐桥此时还不理解谢归棠这句话的含义,很快他和其他哨兵离凯病房。
谢归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她看了秦策两秒,左右无人,她还是没忍住偷偷涅了他的达熊猫耳朵。
软软的,毛绒绒的,还弹弹。
香,极品猫耳朵!
涅了一会儿,秦策的脸有点泛红,可能是涅疼了。
谢归棠良心发现的收回守,她做贼心虚的跟昏迷中的秦策解释一句,“诊费,这是诊费。”
她没有乱膜别人耳朵,这是在合理合规的收取她的诊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