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晗低着头,没看梁京炽,声音闷闷。
仿佛只要下一秒梁京炽说“不”,那他就立马锁门离开。
梁京炽看着郁白晗的发旋,“我帮你看店吧。”
听见梁京炽这么说,郁白晗也没再说什么,“我下午会回来的,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叮嘱完梁京炽后,郁白晗就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下一刻手腕就被抓住。
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我走的时候总要告诉你吧?”
“都可以。”郁白晗没理解到梁京炽话里的含义。
“不加微信,我怎么告诉你?”见郁白晗没听懂自己的含义,梁京炽直白道。
微信?
郁白晗后知后觉,自己和梁京炽认识了这么久,确实没有加过微信。
“你要加微信吗?”
“我想加你微信。”
郁白晗已经逐渐习惯梁京炽偶尔过分暧昧的话语,在他看来梁京炽只是说话吓人,并没有其他心思。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将微信二维码递到男人面前。
梁京炽扫上二维码,成功加上了梦寐已久的宝宝的好友。
加完好友后,郁白晗就离开花店了。
望着青年逐渐离远的背影,梁京炽低下头,看着手机聊天界面上多出的微信好友。
[han:我已经成为了你的微信好友,快来我和聊天吧~]
和郁白晗这个人一样,郁白晗的头像是白底背景,白底背景上p了一个冰蓝色冰块上去。
冷冷的。
他伸出指尖,戳了戳郁白晗的头像。
结果就在戳完的同一时间,一行很小很小的灰色字体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你拍了拍“han”]
梁京炽:“......”
这个功能是谁发明的?
[han: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l:没有,手滑了。]
[han:好,如果有客人来买花,你就说老板没在。不过应该没什么客人。]
[l:好。]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梁京炽点开了郁白晗的微信主页,紧接着点进备注,指尖轻盈地点在键盘上,格外熟稔地在备注栏上打出两个字:
[宝宝]
梁京炽的指腹摸上那两个字,唇齿咬着舌尖,如同爱人低语般呢喃:“宝宝。”
他弯腰,将郁白晗放在桌几上的郁金香花环重新拿了起来握在手中。
明明郁金香和青年信息素的差距并不大,本身清酒的味道就淡,普通人压根闻不出来。
可梁京炽的鼻尖却清晰地将郁金香本身的气味和郁白晗信息素的气息分离开来。
仿若在沙漠中长时没有饮水的旅人,光是闻着那股味道就足够望梅止渴。
又或者说,是饮鸩止渴。
郁白晗的信息素更像是毒药,一丝丝气息就足够引发山崩海啸。
对于梁京炽来说,不给他,比给了他更好。
只要拥有过一点,梁京炽就会想要更多。
想要郁白晗的人、想要郁白晗的爱、想要郁白晗如旗帜般燃烧的心脏。
想要拥有完完整整的郁白晗。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几分钟后,信息素彻底被风卷走。
一如不久前那条领带上再也不见的气息。
所以说,拥有过是一个很抽象的动词,明明触手可及,却又天涯海角。
梁京炽将失去气味的郁金香重新放在桌几上,他看着距离隔着有些远的两倍橙c美式,伸出双手将其推近。
经过特意调整位置的橙c美式此刻紧紧相贴着,看上去亲昵无间。
郁白晗那杯咖啡里面还有一些,梁京炽坐在榻榻米上,咬住郁白晗刚刚含过的吸管,舌尖也轻轻绕着细吸管舔舐。
好甜。
梁京炽的腺体疯狂跳动着,一些阴暗痴态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扰乱着思绪。
好想...
好想把宝宝抱在怀里亲腺体。
把alpha干瘪的腺体含住,直到腺体因为被含了太长时间而变得红肿饱满。
这样所有觊觎小天鹅的人都知难而退了。
“郁老板,我又来买花了,今天还是白玫瑰,你吃早餐了吗?我给你带了面包。”
清朗干净的男声骤然响起,阻止梁京炽继续发散的思维。
梁京炽将自己四溢的信息素收拢,看向站在花店门口穿着卫衣抱着书本的学生。
应该是学生。
毕竟上面写着《宪法学》。
“郁老板呢?”男生瞧见花店里是个陌生的成熟男人,敌视的眼神落在了梁京炽身上。
察觉出男生的敌意,梁京炽将吸管从嘴中抽出,将咖啡放在桌上。
“回家了。”他暧昧不清地说道。
“那你怎么在这?”
“你觉得我为什么在这?”
男生看着梁京炽,又看向室内桌几上放着的两杯都被喝过的咖啡。
“你是来买花的?”
见面前的人还在垂死挣扎,梁京炽哼笑出声,抱着臂望向门口的男生,淡淡开口:“我是老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