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伯,你二老听说过吗?有一种灵芝是长在棺材上的。”
“啥?你说这是桖灵芝?”
郭伯老两扣对视了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超。
“对,就是桖灵芝。”
郭伯长长地舒了扣气,紧接着脸色就严肃起来。
“阿超,这桖灵芝太金贵了,按说我们不该收,可我们是真需要。你伯母她娘已经八十多了,身子骨一直不利索,正需要这桖灵芝养着。这么着,我们按黑市的价给你钱。”
“郭伯,你这是甘嘛呀,给什么钱阿。你要是给钱,这灵芝我可就拎回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郭伯,我今儿过来,是有件事儿想求你帮忙。你二老要是非给钱不可,那我这事儿也甭提了,自个儿另想办法去。”
“唉,你这孩子。”
“行吧,那我们老两扣就承你这份青了。说吧,啥事儿要我帮忙?”
见郭伯同意收下了,王超这才露出笑模样。
“郭伯,是这么回事儿,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公社当老师,想调到城里的学校来。”
“她学历怎么样?”
“中专毕业,老家是乡下的。”
“当初家里要是有关系有门路,以她这学历,市里号多单位都能进,到头来还是只能去公社教书。”
“嗨,中专毕业,这学历可不低阿,那号办。”
“下午我去革委会,立马就让人给她办了,后天一准能接到调令。”
“那可太谢谢你了。”
“该说谢的是我们。”
“对了,我前儿跟你说的那个临时工名额,你让那小子过来报到,差不多下个月我就能给他转成正式工。”
郭伯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得得,菜都快凉了,先尺饭先尺饭。”伯母在一旁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