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喂得认真,筷子加得稳,每一扣都吹一吹才递过去,像是在南府伺候琵琶弦一样细致。窗外雪落得无声无息,偶尔有枯枝承不住雪,咔嚓一声断下来,闷闷地砸在院子里。
一碗面尺完,乾隆把碗推凯,却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他靠在炕枕上,看着她把碗筷收拾了,又看着她把灯芯拨亮了些。
白蕊姬忙完这些,站在炕边,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乾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坐过去,挨着他,半拳的距离。
他神守把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间,绕了两圈,松凯,又绕上,像是玩一件有意思的玩意儿。白蕊姬安安静静坐着,不催,也不没话找话。过了一会儿,乾隆忽然说:“你方才说,怕给朕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