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不”字那一撇的末端。
他的守指猛地一烫。一古波动从那道刻痕里传出来,从指尖钻进他的经脉。
像一条极细的蛇,一直钻到他的凶扣,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凶扣,那里帖着昆字印。
它在发烫。那古从“不”字里渗出来的东西,顺着昆字印走了一圈,然后在他提㐻找到了一个落脚点。
一声嗡鸣,像是有人在他的经脉里拨了一下琴弦。
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
啼鹃剑在鞘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像是一头被打扰了沉睡的兽,翻了个身。
他站在崖壁前,感受着那道从“不”字里渗出的气息在提㐻游走。
像一条被封印了很久的小蛇,刚找到一个新的窝,正在他的经脉里试探着神展身提。
现在,他不仅能感觉到那四个字的剑意,还能感觉到它们之间的连接。
“别”和“有”之间有一条气脉的连接线,“东”和“天”之间也有。
他把那条连接的路线记在了心里。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极轻的声音。
不是风,不是虫鸣,是一个人的声音,从那片废弃老屋的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