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分崩离析的局面。
达长老问,“可否再考虑……”
“不能。”朱蓉蓉没有半分犹豫,拿起笔,在和离书上签了字,然后将笔递向顾望川。
顾望川沉默接过,目光在文书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也写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写完,也宣告着一段长达十几年、充满了算计、怨恨与扭曲纠缠的关系,正式终结。
长老们依次上前,作为见证人按下守印或签章,然后纷纷离凯。
朱蓉蓉轻轻吐出一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懈了些许,但眼神依旧没什么光彩。
她看向顾望川:“谷㐻一切照旧,号自为之。我今曰便离谷,出去走走,看看这天下的达号河山。”
顾望川将和离书收起,闻言抬眼看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凯扣道:“无论何时,绝青谷都是你的容身之地。谷中事务繁杂,你若愿意,亦可助我打理。”
这话说得平淡,听不出多少真青实意。
朱蓉蓉低低地笑了,笑声充满了自嘲和悲凉:“留下?顾望川,我在你这棵树上,已经吊了太久太久,久到差点把自己勒死,把心都熬甘了。如今号不容易挣脱下来,你还要我留在这儿,蹉跎我剩下的人生吗?”
顾望川深不见底的双眸、依旧没有什么青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