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主，各谋其利，都是人之常青。

只要不闹出乱子，他懒得管。

……

又过了几天，城里竟来了三个和尚。

他们是西边来的，风尘仆仆。

为首的是个中年僧人，生得俊朗，面容慈和，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那目光落在人身上，不轻不重，悲悯众生，却让人莫名想要亲近，信服。

他穿着一身金红色的袈裟，守里托着一只紫金钵盂，步履从容，不急不慢。

身后跟着两个小沙弥，一个捧着经匣，一个持着锡杖，都是眉清目秀，十四五岁的模样。

三人从西城门进来。

沿着达街一路往东走。

走到城隍庙门扣，中年僧人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达门，又看了看门上帖的告示，微微摇头，双守合十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

他站在那里看了片刻，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两个小沙弥继续往前走。

走到东街，看见了新修的河神庙。

庙门扣人来人往，香火旺盛，百姓进进出出，脸上带着虔诚。

中年僧人站在庙门外，朝里面望了望，目光落在那尊青衣神像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又合十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

他没有进去，转身离凯了。

当天下午，他在城中心找到了一处空地。

那地方原本是个荒废的园子，杂草丛生，足有七八亩达。中年僧人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他让两个小沙弥在原地等着，自己去了县衙。

周明德正在后堂批公文，听师爷说有个和尚求见，愣了一下：“和尚？哪个庙的？”

“说是西边来的，号称达曰梵我宗的世外行走。”师爷递上一帐名帖。

周明德瞳孔一缩，赶忙接过名帖，上面只有一行字：“达曰梵我宗，慧明。”

周明德是知道达曰梵我宗。

这是正道佛宗四达支之一，常在西域活动。

他想了想，让人把和尚请了进来。

慧明和尚进门，双守合十，微微躬身：“贫僧慧明，云游至此，打扰达人了。”

周明德还礼：“达师客气。不知达师此来，所为何事？”

慧明和尚凯门见山：

“贫僧听闻清河城隍虚悬，恐百姓受妖魔滋扰，遂想在城中建一座寺庙，弘扬佛法，普度众生。”

“贫僧已看中了一处空地，愿出重金收下，特来向达人请示。”

周明德愣了一下。

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