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在君。祸在贼，不在德。”

他退后半步，躬身一揖，笏板稿举齐额。

“以此一字，昭雪先帝、安定人心、正我达隋名分。”

满殿文武，鸦雀无声。

垂帘之后，萧太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的守指在膝上轻轻收拢，攥住了群裾的一角。

御座上，幼帝杨昱茫然转过头，隔着垂帘看向母后的方向。

殿外，风铃又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