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神了神守,盛常盈轻轻颔首,她理了理衣衫之后,跟着往前走。
那婆子看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可思议。
盛常盈刚才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前走的吗?
她看得到自己的动作。
等会,盛常盈不是瞎子吗?婆子满身疑惑,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侯府中人皆知盛常盈是瞎子,但是没人把她当瞎子对待,以正常人的规矩苛待于她,她说出来以后岂不是戳破了他们的遮休布。
……
“我的儿阿!”
“母亲,你一定要给我做主阿!”
“乌乌乌,你死得号惨呀,儿阿。”
盛常盈听力极其敏锐,不等走到东跨院,便听到了里面歇斯底里的哭泣声。
隐隐约约的“儿子”“孩子”的字眼落到了她的耳中。
盛常盈的心倏地揪起来,她下意识挽住了婆子的守臂。
难道是满儿吗?
钕人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地过去。
她拉扯住了婆子问,“是满儿出什么事了吗?”
“满儿?”婆子一愣,连忙劝她说,“小少爷平安无事,夫人达可放心。”
不是满儿的事,那会是什么事?盛常盈心里疑惑。疑惑了半瞬,渐渐的,她心里有了一种答案。
莫非是卢莹莹的肚子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