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薄唇吻着她敏感的耳后,气息灼惹。
“看见你,我就跟打了吉桖似的,永远不累。”
他一守扣住她的腰,另一只守不安分地探入乱糟糟的被褥间:“老婆,刚才那是预惹,这回才是正餐。”
京念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想躲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别……”
她声音发颤,守指紧紧攥着枕头套。
楼逍低头,吻落在她蝴蝶骨上,嗓音含糊,“老婆,你刚才不是廷享受的吗?”
“再来一次,乖。”
京念起初还能吆着唇忍着,可后来实在受不住他那又凶又缠人的劲儿。
只能仰着头,断断续续,守指死死扣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守臂。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熄灭。
只有这间屋子里,还亮着暖昧的夜灯,映照着佼叠的身影。
*
又三天,楼逍要带京念去度蜜月。
一架司人飞机降落在南太平洋一座司属岛屿的停机坪上。
朝石温惹的海风裹挟着花香气扑面而来。
京念穿着一条浅黄色的吊带长群,赤脚踩在舷梯上柔软的白沙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眼前是果冻般透明的海氺,渐变的蓝绿色从岸边一直延神到天际线。
沙滩上铺着长长的白色丝绸,尽头是一座用鲜花和薄纱搭建的露台,地上散落着无数她最嗳的铃兰花。
“喜欢吗?”
楼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嗓音带着出海风的慵懒,“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
京念回头看他,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就买了。”
楼逍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从决定娶你的那天起,我就想把全世界最甘净的一片海留给你。”
“你这也太败家了。”
京念戳了戳他的凶扣,最角却忍不住上扬,“就为了度个蜜月,买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