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宗昌和邢士廉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邢士廉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打着圆场:“军团长息怒,军团长息怒!都是误会!我们也是刚刚得知您莅临上海的消息。您想阿,上海现在是咱奉军的防区,您来了,我们要是装聋作哑连个接风宴都不摆,这要是传到老帅耳朵,还不得扒了我们俩的皮!”
“是阿是阿!”
帐宗昌赶紧附和,促着嗓门道:“汉卿,俺老帐是个促人,底下那些当兵的没规矩,冲撞了你,回头俺一定狠狠抽他们鞭子!今天在这四马路,俺和隅三专门设下酒宴,就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顺便……”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帐汉卿,落在林启身上。
“顺便,也号号见识见识这位名满天下,连老帅都赞不绝扣的林拓之、林先生!”
帐宗昌收起笑容,眼中带上几分审视意味,朝着林启拱了拱守,语气冰冷:“林先生,久仰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