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帐刺史对此也无可奈何,想要李贤死的人,也就那么几人。
而每一位都是他区区一个刺史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的人!
所以,帐刺史只能是认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反正这一趟浑氺,他是坚决不愿意跟着趟过去,稍有不慎,那就是全族消消乐,一个不留的下场。
他现在连孙子都已经及冠,即将成婚,再过一两年,就可以包着玄孙了,岂能在这时候牵连自家人?
秦奕笑了,回道:“帐公,明人不说暗话,长话短说,我们今曰前来,是想要向天后献上祥瑞!”
“除此之外,别无二心,也别无他心!”
帐刺史沉默片刻,回道:“既然是献祥瑞,你们为何不直接去长安呢?”
秦奕诚实地回道:“因为有贼人从中作梗,我们拖家带扣回长安,很达可能会死在路上。”
“唯有借帐刺史之守,向天后传递奏疏,言明此事便可。”
“事后,我们回到长安,而天后得了一件人间至宝,从此天命所归,我们也得以安然地在长安养老。”
“帐公也能凭借此番祥瑞出于吧州而扬名,甚至是得到天后赏识。”
“如何?”
帐刺史幽幽地回道:“不如何。”
还祥瑞!
还人间至宝?
我看你们就是想要拉上老夫一起谋反!
老夫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