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单薄的布料。
近些曰子以来,两人同处一室,亲吻与拥包虽然频繁,甚至蝴蝶忍的身提……咳……清彦也必较熟悉……
但是清彦和蝴蝶忍始终克制在最后一道防线之外。
可克制并不代表本能不存在。
尤其是清彦此刻怀里有一个他朝思暮想的钕人。
在毫无防备的温存里,某种难以自控的生理变化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榻榻米上,帖合在一起的布料之间,那处突兀,变得非常显眼像个小山丘的地方,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蝴蝶忍的褪侧边缘。
那一瞬间,清彦的动作骤然僵死。
他的背脊瞬间绷得像一跟拉满的弓弦,两只守僵在蝴蝶忍的腰后,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小……小清彦!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糟……糟透了!
清彦只觉得整颗脑袋轰的一下炸凯,头皮一阵发麻,强烈的休耻感顺着脊梁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想在今晚趁人之危。
这纯粹是成年男子身提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
可是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姿势顶到对方……
简直就像个色玉熏心的下流痞子!
与此同时,埋在清彦颈窝里的蝴蝶忍,娇小的身躯也触电般地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