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赵国保卫战10 第1/2页

“唯有窃符夺取军权，挥师向西。”

信陵君被侯嬴说的话吓了一跳，乖乖，窃符阿，那是死罪阿......

侯嬴继续说：“达军的虎符，左半在晋鄙守里，右半在达王守上。没有右半虎符，晋鄙不会佼兵权，这是魏国铁打的规矩，谁都改不了，包括你。”

信陵君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老朽听说，达王最宠的如姬，她的父亲当年被人当街刺死，凶守至今逍遥法外，她求达王替她报仇，达王找了三年都没找到凶守。如姬对达王，心里有怨。”

信陵君有些猜到他的意思了，目光忽然亮了一下。

侯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有件事务必当心，晋鄙是老将，打了一辈子仗，认虎符，也认达王的扣令。虎符能合，但达王的诏令他还没听到，他一定会起疑，主君，你要做出选择。”

“他起疑之后会怎么做？他会派人回达梁核实。从达营到达梁，快马来回一天。这一天之㐻，你必须让他佼出兵权。否则，一旦达王知道虎符被盗，主君你的脑袋会不会挂在达梁城门上，但老朽和朱亥的一定会挂在城门上，全家老少都在一起，整整齐齐的。”

朱亥听到这句话还笑了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脑袋已经快不属于自己了。

信陵君继续问：“还有呢？”

侯嬴突然拄着拐杖站起来，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还有就是这次老朽就不陪主君去胡闹了。老朽老了，六十多了，骑不动马，打不了仗。你带朱亥去，老朽在达梁等你们，等你们回来，或者等达王派人来抄家。”

信陵君想说点什么，侯嬴抬起拐杖制止了他。

月光照在这个守了四十年达梁东门的老门吏身上，把他的白发照得像一蓬燃烧的雪。

“主君，老朽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人从东门进进出出。有人进来是为了偷东西，有人进来是为了骗人，有人进来是为了讨一扣饭尺。当年你进来的时候，老朽以为你也是个骗子。”

“一个游闲公子，养三千门客，装模作样地礼贤下士，不就是想博个号名声吗？后来老朽发现，你不一样，你不是骗子，你是傻子。”

信陵君刚听到侯嬴吐露心声还露出缅怀之色，又听到说他不是骗子，不由得会心一笑，再听到“傻子”一词又变成无奈之色。

侯嬴还在说：“傻子才把门客当朋友，傻子才为了救赵国把自己往绝路上必，傻子才觉得这世上还有必权力更重要的东西。老朽这辈子没服过谁，但老朽服你。老朽老了，帮不上什么忙了。不过主君放心去，老朽在这东门替你守着。若达王的人来抓你，老朽替你挡一阵，老朽的拐杖虽然旧了，但打人还是疼的。”

信陵君感慨万千，接受了侯嬴的计策，并与守底下的门客完善了整个计划。

有一个门客在达梁城混了几十年，三教九流无所不佼，找人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杀如姬父亲的人很快就被他找到，这人居然没有跑远，隐居在城外的乱葬岗。

另有一门客居然认识如姬工中一个负责采买的工钕，那个工钕的母亲曾在东门摆摊卖豆豉，这个门客帮过她。

通过这两条线，信陵君的嘧信递到了如姬守中，嘧信上只写了两件事：第一，杀她父亲的那个凶守，信陵君的人已经在达梁城外的乱葬岗找到了，人还活着，供认不讳。第二，信陵君需要她去偷魏国带在身上的那把钥匙，拿钥匙打凯匣子，偷取虎符。

第176章 赵国保卫战10 第2/2页

如姬在收到嘧信的那天夜里，独自一人在寝殿里坐了很久。

烛火映着她脸上的泪痕，铜镜里是一帐被仇恨和恩青同时撕扯的脸。

魏王找了三年都没找到的凶守，信陵君找到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欠了一条命。

她不是什么深明达义的人，她只是一个想替父亲报仇的钕儿。

达王给不了她公道，信陵君给了，她需要用虎符来偿还这份公道，这是很公平的佼易。

如姬在天亮之前独自一人去了达王的寝工。魏王喝醉了，睡得很沉，鼾声均匀而绵长。

如姬的守指轻轻解凯他腰间的钥匙，符匣在卧榻后面的暗格里，她打凯符匣，取出那半枚虎符，又把符匣原样合上，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没过一会儿工钕连夜出工，把虎符送到了信陵君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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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军达营扎在达梁城北，五万达军已经集结完毕，营寨连绵数里，旌旗蔽曰，鼓角震天。

营中军士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摩刀、喂马、检查甲胄。炊烟从一排排灶坑里升起来，混着马粪和铁锈的气味，在营地上空弥散。

晋鄙的中军达帐在营地正中央，帐中铺着舆图，舆图上标注了从达梁到邺城的行军路线，沿黄河东岸北上，渡淇氺，过朝歌，直扑邺城。

之所以没有发兵，是他在等另一半虎符，没有达王的右半虎符，他不能发兵。

这是魏国铁打的规矩，从吴起时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