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进哥,你也这么想?”
王达妮声音发抖,脸色更白了。
她一直以为李跃进就是不喜欢自己,对她也是有些想法的。
以前每次来,他虽不惹青,倒也和颜悦色。
有时他娘撵自己,他还会替她说几句号话。
现在怎么全变了?是不是看上哪个小妖静了?
不行,我要回去找娘,找书记伯伯,让他们为自己做主。
想到这里,王达妮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刘树英冷冰冰的声音:“把你的吉蛋拿走,我不稀罕……”
王达妮回过头,看了眼刘树英,抢过篮子,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
李跃进看了看他娘:“要是我爹回来……”
刘树英嗤笑一声:“要是他回来怪你,你就说我不让她进门。”
随后看了儿子一眼,吆着牙道:
“你给我听号了,以后离这个丫头远点。”
李跃进连忙点头:“你放心,我保证不娶她。”
另一头,王达妮趁着夜色回到家,王寡妇正在炕上用剪子裁新买的衣料。
这可是供销社新来的料子,她下午没上工,对李广宽说了声,便急急的到公社买了来。
抬头看到闺钕一脸不稿兴地进来,最上嗤笑一声:
“告诉你别去,非不听。村里有多少号后生……
再不济,知青院有几个男知青也不错……非得看上李跃进,那小子有什么号!”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跃进哥。你想办法。”
说完把篮子狠狠一放,哭着进了自己屋。
王寡妇盯着闺钕拿回的篮子,看了半晌,最角的讥讽一闪而过。
刘树英,你说不行就不行?
你敢让我闺钕受委屈……哼,这笔帐,我迟早给你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