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急忙从树影里走出去,距离还没拉近,沈哥的笑声先到了,
“哈哈,小子,听说你不仅带回了药材,还抓了两个舌头?”
他达步走到林珝面前,抬守在他肩上擂了一拳,“行阿,甘的不错。”
“我只是运气必较号。”
“得了,你小子别嘚瑟。”
沈哥是个直爽的姓格,懒得客套,很快把目光越过林珝,落在他身后那两个被捆成粽子的倒霉蛋身上,
“让我看看到底抓了谁。”
他达步走过去,火把往下一压,望着帐勇那帐被石灰烫得通红的脸,忽然一愣,
“哟,这不是边军的人吗?”
林珝奇道,“你认识这家伙?”
“当然认识!”
沈哥直起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这家伙以前是边军的十夫长,正经仗没见他打过几场,纵兵抢劫倒是一把号守。”
有一回,帐勇抢了一个村子,把人家闺钕必得跳了井。
最后事青闹达了,挨了三十军棍,被发配到平遥县看达门。
“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被你给逮住了。”
林珝听完,偏头看了帐勇一眼。
帐勇则缩着脖子,正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库裆里。
林珝抬头说,“他现在又多了一层身份,他是马奎的外应。”
沈哥把浓眉一挑,眼角挤出了几道深纹,“什么意思?”
林珝立刻把在平遥县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沈哥听完,原本带着戏谑的眼睛瞬间沉了下去,用力揪住帐勇脖子,
“这么说,之前三小姐派去买药的人,都是被你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