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鼻头。此间主人闻惯了倒是不觉得,少歌和挽月待了这许久,心中已是泛起些腻歪,便想要走了。
正转身时,少歌脑中突然灵光闪过,略作犹疑,开口道:“你给他传个信,‘兮’。”他凌空书写,“这个字,记住了,或许他会救你一命。”
暴一讪讪道:“世子……如今我的性命在你手上,若无你的吩咐我是绝不会私下给主上传信的……”
少歌似是忍受不了屋中的气味,急急拉了挽月便走,还记得替他关严了木门,像是生怕那气味也跟着他们跑到外面。
离开了西三里,挽月跳脚道:“你又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这兮字,一看便是个女子的名字——是谁?”
“不知道。”林少歌也有些迷茫,“只是直觉。”
“你这直觉厉害了。”挽月的嘴角撇到了耳根。
见她不信,少歌只能苦笑,“我认不认得什么女子,小二难道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