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
她轻轻拍他的背,又说道:“这件事情一定非常耗费心神,我也不知是喜是愁。虽然知道得未雨绸缪,做好长远的打算,但眼下好像没有什么威胁临身,人就有点懒,舍不得让你去费那些力气。”
“安心。”他的笑容有些促狭,叫挽月摸不着头脑。
二人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巷道。
见一户门上贴了封条,落了大铜锁,还用铁链绑了。
“这便是那李福的住所。”
少歌走上前,揭开封条,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削断了门锁和铁链。
“你又从哪里寻来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挽月好奇地问。
“买的。”少歌推开门,大踏步进了屋中。
“咦?你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