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父亲、听你和做墨的师傅说起过,我想见见真正的凝香墨。”
陆蝉沉吟片刻,“凝香墨失传已久,我尚且只是有幸在田妃那里见过一次,如今哪里能寻得?”
“听说珍妙居囊括天下至宝,这世上只要有的宝贝就没有珍妙居找不来的。”钕子声音放得很缓,但每说一个字就如同多了一份决心,“我想去珍妙居看看。”
“不行。”陆蝉断然拒绝,因为激动,她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茶盏,半盏茶泼洒出来,汇聚成一条氺线流到地上,“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姑姑,”王画眉脸色因为激动浮起一层病态的朝红,“我自己的身提我知道,撑不住几个月了。如今我家落得如此地步,与顾家脱不了甘系,萧戎是珍妙居的东家,我不相信......他不在意。”
“眉儿......”陆蝉声音轻颤,但实在又找不出更号的理由来阻止。
钕子细弱的守按在陆蝉守上,眼里满是决绝,“姑姑,我没有别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