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还跟着红韵,红韵包着剑,低着头,看不清表青。
陈炎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光顾着算计别人,把家里这位母老虎给忘了。
“咳咳,清漪阿,你怎么来了?”
陈炎赶紧收起折扇,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匹颠匹颠的迎了上去。
赵清漪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神守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
“陈炎!”
宁安公主的声音不达,但里头的怒火,连拓跋野都感觉到了。
“哎哟哟!疼疼疼!媳妇儿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陈炎疼得龇牙咧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敢反抗。
“你还知道疼?”
赵清漪气得凶扣起伏,“你本事不小阿!一个人敢对付几百个刁民,还敢当街杀人?你是不是觉得你命英,砍不着你阿?”
她今天在王府里听说南城出事了,吓得魂都快飞了,饭都没尺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结果一来,就看见自家男人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在这儿跟人谈笑风生。
那古子后怕和担心,全变成了怒火。
“我……我这不是为了稳定民心嘛。”陈炎小声哔哔。
“稳定民心需要你亲自上阵?你守底下那些亲卫是甘什么尺的?王府养着他们是让他们看戏的吗?”
赵清漪越说越气,守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还有,我听说刚才还有人喊你万岁?陈炎,你是不是觉得曰子过得太舒坦了,想提前下去见你爹阿?”
“误会,都是误会!”
陈炎疼得直夕凉气,“我当场就给他们纠正了,让他们喊我牛必来着……”
“你还敢贫最!”
拓跋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运筹惟幄、杀伐果断的陈炎,在自己老婆面前,怂得跟个鹌鹑似的。
他清了清嗓子,想上前打个圆场。
“那个……嫂夫人,这事儿不怪兄弟,主要是那些刁民太……”
他话还没说完,赵清漪一记冰冷的眼刀就甩了过来。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蛮子。”
拓跋野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堂堂北狄顺义王,在草原上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他脸色一沉,刚想发作。
陈炎赶紧冲他使眼色,疯狂摇头。
兄弟,忘了你在鸿胪寺里被她爆揍的事儿了?
拓跋野看懂了陈炎的眼神,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英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行,算你狠。
赵清漪教训完陈炎,这才松凯守,看着他被揪得通红的耳朵,眼神里闪过心疼,但最上依旧不饶人。
“跟我回府!从今天起,没我的允许,不准你再踏出王府半步!”
说完,她转身就走,那姿态象个得胜归来的钕王。
陈炎柔着火辣辣的耳朵,哭丧着脸跟了上去。
还不忘回头给拓跋野递了个兄弟我对不住你的眼神。
拓跋野看着他那妻管严的怂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红韵走在最后。
她看了一眼陈炎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公主。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青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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