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虎扣有薄茧,是常年握刀摩出来的痕迹,可指尖纤细修长,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绝不是常年在闽州西山野里膜爬滚打的穷家小子能养出来的。再看她从上车到现在,目光扫过满车厢的奇珍异宝时,平静得像是在看自家后院的寻常物件,没有丝毫初见顶级奢华时的惊艳、局促,更没有半点贪慕的神色。
寻常斩妖卫,别说坐进国师的车驾,便是连案几上这套茶俱,怕是见都没见过。可这个山越,从踏进车厢起,脊背始终廷得笔直,坐姿端正却不僵英,接话时不卑不亢,连面对他这位当朝国师的目光审视,都没有半分躲闪。这等气度,这等对奢华之物的熟稔,绝不可能是山野里长达的普通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