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蓦然怔在原地,薄唇紧抿。
而谢昭此时由于中途被人打断,他同大哥相熟,倒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那娇弱可怜的美人吓得颤颤一惊绷得太紧,导致他这次虎头蛇尾、草草了结,故而分外有些不满,皱眉说道:
“深更半夜,大哥究竟有何事?”
方才谢韫说是与沈瓷有关,谢昭问完这话后,突然就警惕起来。
不会是这看上去不近女色的大哥也开始贪色,想把沈瓷从他房里要过去,或是打算学着那些不入流的世家吧?
王谢是世家之首,亦是这世上礼教的标杆。而有些人家则是乍然富贵,毫无礼数可言,比如崔氏父子兄弟之间共妾成风。
这在他们谢家看来,却着实是令人瞧不起的。
谢韫一抬眼,便望见了房内烛火与屏风之后,朦胧之间,榻上一只玲珑玉足搭落在床外,还时不时轻微地颤动着。
俨然是美人娇柔又敏感,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体下意识便是如此。
谢昭便又不自觉地想起当日新婚之时,他便爱极了沈瓷这般的反应,令人身心都足够餍足。然而现在这般情态景色,却只独属于他的二弟。
很快,屋内便传来那带着些沙哑、明显是哭过的声音,娇柔又怯怯:
“夫君,出了何事?”
谢昭见大哥抬眼往里面看,虽有屏风遮挡,他还是下意识往门口缝隙挡了挡,随后才回沈瓷道:
“无事,我同大哥说会儿话。”
这声“夫君”喊出,谢韫指尖一颤。随后抬眼,就见到二弟嘴角勾着个嘲讽的笑,谢韫默然一瞬,最后道:
“…二弟你性子急,我是怕你们刚刚那般走了,回房之后吵起架来,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那大哥如今看到了,我同她之间现在水乳交融好得很,大哥可是放心了?”
谢昭勾着唇抱臂这般说道。谢韫又是一阵无言沉默,随后便转身离去。
谢昭懒散抬眼,瞧着他大哥离开的背影,心中那股刚刚下去的醋劲又犯了上来。
他回去猛地把门关上,随后便听着房门内传来惊慌的“呀”的一声。
房内的美人似乎害怕被外人听见,便压低了声音怯怯“夫、夫君,刚刚不是已经……
怎么忽然又……”
“你也太小瞧你夫君我了。前些年我同胡人作战的时候,骑马追击三天三夜都不停歇。
现在当然更胜从前才对。”
“但,呜……”
房内那美人似乎还想要挣动,最后还没说出拒绝的话,就被人捂住了唇,只能发出些许混沌气音。
在这寂静的深夜中,便格外明显,一字不落地连同那细微的动静,一同传入谢韫的耳中。
谢韫脚下一顿,随后便快步离开。
月光洒入庭院,寂寂深夜,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静谧,就如那旁边倒映着婆娑树影的平静湖水。
然而刚刚来人惊动起的夜蛾轻点湖面,却让那池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澜涟漪。
屋内的沈瓷自然听得到屋外二人都说了些什么话。然而此时的她却根本没有空分神去想,这短短几句话中二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只因此时她已经被醋火满满的男人强硬地摁在怀中,被迫咬着唇蹙起黛眉,绷得足尖发颤。
这少年郎头一次,又是精力过于旺盛、常年锻炼久经沙场的人。因而这一夜翻来覆去,沈瓷中间几次都累得几乎闭眼就睡,却又被人拿捏着敏弱之处来来回回的弄醒,只能被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所支配。
这少年将军毫不克制起来,真的太可怕了些。这三日里,沈瓷除了被谢昭拉着……就是被他喂着喝水进食,连觉都没怎么睡过。
当然,这三日里她也打出了不少游戏里稀有的五星级成就。
但是这卡牌简直就完全没眼看:
【叮,恭喜您已解锁“夜夜笙箫”成就。
叮,恭喜您已解锁“我就蹭蹭但根本不守信的大猪蹄子”成就。叮,恭喜您已解锁“没有累坏的牛,只有犁坏的地”成就。
叮,恭喜您已解锁“阿威十八式”,集齐全部卡牌可获得十八式最高成就连锁卡牌一套……】
谁想要获得这种卡牌啊喂!
等到沈瓷终于可以有气无力地查看自己这几日获得的游戏成就时,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这三天过得连昼夜颠倒,连黑天白夜都不知晓。沈瓷此时全身软得根本没有一丝力气,下地怕是都没法走路。
好在还是谢昭揽着人,将她抱靠在自己身上,喂了些水,随后这才亲了亲她的额角鬓发说道:
“太可惜了,今日是大朝会,也不好推,我得上朝去了。”
沈瓷喝水润了润嗓子,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过度哭泣后的哑。
她想说什么,最后却是瞪了谢昭一眼,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好在还有大朝会这个设定啊!
要不是还有大朝会,只怕她真要被犁坏了!
见到美人眼尾还带着哭过的绯红,杏眼瞪圆了瞧他,谢昭只觉得分外可爱,摩挲着她的腹,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
“这般看我做什么?为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