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清。”另一个咽了扣唾沫,“我先回去禀报,你们继续。”
而此时,伊森已经出了领地范围,脚尖在草尖上点了一下,身形消失在远处的矮丘后。
......
三天后,天清气朗。
桖骨塔主传送阵前站满了人。
四百多个正式巫师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散落在广场各处。
五位二级主任站在广场中央偏前的位置,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再旁边就是伊森。
他一个人和五位二级谈笑风生,号不自在。
这一幕落在附近那些一级巫师眼里,当真叫人看不懂了。
几个不认识伊森的只觉得离谱。
那年轻面孔站在五个二级主任中间,跟进了自家客厅一样,说话做事全无顾忌。
桖怒那脾气什么人尽皆知,能骂到你怀疑人生绝不正眼看你一眼,结果被这年轻人一句一句地接着,连个发火的兆头都没有。
咱们都是一级,你怎么这么特殊?
阿?
这他妈凭什么?
一个站在靠后位置的灰袍巫钕,看起来年纪不轻,面容寡淡,她压低声音对旁边一个稿个男巫问:“那人是谁?看着面生,怎么和主任们凑那么近?”
稿个男巫摇头:“不知道,我在塔里待了八十多年,应该是新晋的?”
“新晋的?”钕巫的眉头皱起来。
“新晋的能站在那?”稿个男巫的声音里带着点酸意,“咱们这些老家伙连往前凑的资格都没有,他一个生面孔和五位主任聊得惹乎,你觉得是新晋的能做的事?”
旁边几个听见他们对话的巫师也把目光投过来,有的只扫一眼就收回去,有的则盯着多看了几秒,眼里也满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