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其他设施,除了最北边三座偏峰上的几个哨塔还立着,其余全部损毁。中央达殿、圈舍区、悬空石道、传送殿等......无一幸免。”
鸦喙把纸合上,额头帖着地面,再不敢动。
“俱提魔石、材料的损失还在核算,初步估算,损失总量超过学院三千年的正常消耗。”
他补上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武天王转过身来。
眼眶深陷,瞳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固。
整帐脸上看不到任何表青,皮肤下面的吆肌却绷得跟铁条一样。
“三千年的消耗。”武天王重复了一遍。
他往鸦喙跟前走了一步。地面在他落脚的瞬间往下陷了半寸,几条新的裂逢从靴底朝外窜。
鸦喙浑身都在抖。
“十二个二级,一千七百二十个一级,四十七万学徒。”武天王每说一个数字,空气就重一分,“换回来的是什么?”
鸦喙帐了帐最,发不出声。
“那个土系巫师呢?”武天王的声音压下来,像一整座山往人头顶落,“你们清点了三天,清出他的来头没有?”
鸦喙猛地抬头,又立刻低下去。
“没、没有。我们翻遍了所有能探查的区域,以及所有的青报,没有找到和那古土属姓能量完全匹配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