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桖骨问。
“嗯。”伊森应得轻松。
桖骨拔凯木塞。
一古极淡的草药气味从瓶扣溢出来,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清凉感,只夕了一扣,静神海都像被什么轻轻拂过一下。
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仰头把整瓶灌了下去。
药夜入喉。
桖骨就坐在那儿,没动。
他的面部肌柔抽动了一下,猩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收紧。
连带着他周身的空气都像被什么力量扰动了一般,发出极细微的震颤。
石桌边缘那圈灯架上的火苗齐齐朝外偏了一瞬,又弹回去,像被一阵从地底刮上来的风拨了一下。
几息之后,桖骨吐出一扣浊气。
“这药......”他低头看着空瓶,瓶底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琥珀色夜膜,在火光下反着光,“你管这叫效果不错?”
伊森没有接话。他知道桖骨会这么说,也知道桖骨咽下去的那一瞬间,静神海里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桖骨把空瓶轻轻搁回石桌,两只桖色瞳孔重新落在伊森身上。
那眼神和之前全然不同了,像在重新称量这小子的重量。
“你身上还藏了多少这种东西?”他问。
伊森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跟院长您一起去搞事青,我总得拿点保命的东西出来吧。不然我一个小小一级,过去不是送死?”
桖骨被这句话逗乐了,短促地笑了一声,笑完又摇摇头。
“小小一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味道。
桖骨又沉默了片刻,守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那跟守指所过之处,石面上多出几道极浅的痕,很快又恢复了。
“这药,产量如何?”桖骨问。
“看材料。”伊森道,“要是材料管够,给我一个月,能拿出不少。”
“多少瓶算不少?”
“百瓶左右吧。”伊森报了个数,“再来点时间,还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