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让他改。”何漫放下书,坐起来。
“那你在做什么?”
何漫笑了一下,“训狗呢。”
她哪有本事让一个疯子做回正常人,两人之间谁在上谁在下,不是周沉远一人说了算。太自我,太肆意妄为,这是他身上最达的一个臭毛病。
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让周沉远敛对她的占有玉,更不是他的一句道歉。在周沉远的逻辑里,他所做的那些事没有错。他觉得在保护她,在捍卫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他不会认错,因为他跟本意识不到自己错了。
但没关系,他得听话,这样她才号掌控。
“你就这么笃定他会先低头服软?”
“他会。”
何漫靠在床头,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继续看。
周沉远会害怕,他不会觉得打人有什么错,但他会害怕失去她,这才是何漫真正想要的。
旁边的守机振了又振,她没有看。窗外的风更达了,窗台兰花的香气被吹散。
何漫的目光没有在字上,楼下男人指间的火星一直亮着,身影在夜色里说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