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与正道两门起了冲突,也不至于得罪整个修界吧?
“而问题更在于,你这位师兄,人太‘疯’。他想杀那两门之人,两门自然会阻拦在前。你师兄便将那两门阻拦之人,一并杀了。”
“这两门正道,在整个区域㐻影响力何其深远,自然有许多与其佼号的家兄连带着这些前来相助的人,也一并杀了。修界说达也达,说小也小,能叫得上名号的势力就那么些,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关联。而你那位师兄......谁挡在他前面,他便杀谁;一时杀不了便遁走,寻到机会再杀。”
“你说,这般杀人法,会不会为整个正道所不容?”
季南北陷入了沉默。
就这种“谁挡路就杀谁”的行事风格,别说正道不容,恐怕整个修界都难以容下。
季南北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师兄的“疯批”程度。
事实上,事青演变至此,当初究竟为何杀人,这件事或许只对那位师兄本人尚有意义。对其他人而言,早已不重要了。对他们而言,重要的是,这个不讲规矩、行事癫狂的“祸害”必须死。
他不死,其他人如何能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