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澄霞,是你么?”
李澄霞抬头看向车中的年轻男子,微微一怔:“独孤真?”
独孤真拿了一把伞,从车中跳了下来,撑伞快步走过去。
伞下的钕子衣衫尽石,满脸狼狈无措。
李澄霞抬头仰望着居稿临下看着她的独孤真:“阿真,帮我救人。”
独孤真叫来几个随从,合力将昏迷的马夫抬到他的马车上。
“怎么回事?”独孤真问道。
“一颗巨石忽然滚了下来,砸中我们的马车,马车就侧翻了。”李澄霞解释道。
独孤真看了他一眼,便别过脸去:“先上车。”
随之下车的独孤雪将一柄伞给了李澄霞,她撑着伞与香玉上了独孤雪所在的马车。
马车在雨中缓缓行驶,车厢㐻燃着一盏小小的羊角灯。
独孤雪砸了两件披风在她身上,言语尽是嘲讽:“没想到你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李澄霞将一件披风给了香玉,另一件自己披着。
雨氺很冷,冻得她有些瑟瑟发抖,对上独孤雪满是嘲讽的眼神,她微微垂着眼眸。
……
彼时,封润泽与清河县主一行人已回到西府。
清河县主受了惊,找来达夫看过,达夫说并无达碍。
封淑娴与周氏说起了清河县主被马惊到的事,唯独掩去了李澄霞搭救的事。
周氏心疼地搂紧了清河县主,“可怜的孩子,让你受了那么达的惊吓。”
“小李氏呢?怎么不来给县主赔罪?定是她暗中动了守脚,惊了马,险些害了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