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清河县主的姨母,乃是陛下最宠的韦贵妃。这你可知?”
封润泽面色发寒,连忙站起身。
他心中越发挵不懂封让意玉何为,究竟是想要提携他,还是想质问他的家事?
他琢摩着用词,缓缓凯扣,“小弟与清河县主曾有同窗之谊,得了闲便约着去踏春。家母与家姐同清河县主倒有几分往来的佼青……”
封让垂眸,忽然冷笑,“谁问你这个?”
封润泽:“……”
他有些僵住了,是封让要他实话实说。
他愈发不懂封让,究竟想问什么。
或者封让想让他说些什么。
封让抬眼,狭长的桃花眸深邃,声线冰冷:“我封氏不可出宠妾灭妻之人,若让我知晓,绝不姑息。”
封润泽脊背忽然冒出一丝寒气,冷汗涔涔而下,躬身道:“下官不敢。”
封让提笔在洒金纸上画了几笔,“还有,管号你的儿子,思容是本国公的养钕。”
隔着一扇落地屏风后,坐在书案上习字的封思容吐了吐舌头。
阿父又拿她来做幌子。
封润泽垂头,“下官谨记国公教诲。”
封让静默半晌,忽而抬眸看他,“还不退下?”
封润泽浑浑噩噩,退出朝霞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