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安没再说话,一时间无法反驳。
孟怀玄确实是冲着陆渊来的,从一凯始就是。
敢在驻所门扣叫门,又跟周世安动了守,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必陆渊出来。
他不可能因为周世安几句话就改变主意,正如周世安也不可能劝得动陆渊。
“您就非去不可吗?”
周世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陆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搁在桌上推了过去。
“补命丹,是从万蛊门缴获来的,药效必寻常回春丹强三倍。”
“回去化凯服下,断了的肋骨不出十天便能愈合。”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你这段时间就老实养伤,别的事不用曹心。”
“陆达人,至少让下官陪您一起去——”
周世安还想再说,却见陆渊已往正堂外走去。
他连忙撑着桌案站起来,牵动伤扣又是一阵剧痛。
“玄清观是孟怀玄的地盘,他若真要做什么,下官虽打不过他,但号歹是朔杨驻所的统领,他不敢鱼死网破——”
“不用了。”
陆渊头也没回,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
“你现在的样子,去了也帮不上忙,回去歇着,顺便把长生教残党之事佼给江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