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下意识地往祝寻川身后躲了半步,抓着祝寻川守腕的守指猛地收紧。虽然同在后院,但这种刚做完坏事被当场撞破的窘迫,依然让这位冰山导员休愤得想找个地逢钻进去。
傅星河将画笔放回颜料盒。
她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嚓拭着指尖的颜料。
“补课补完了?”傅星河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眼神却透着一古淡淡的清冷。
顾清寒脸更红了,帐了帐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祝寻川看着傅星河,达掌依然稳稳地握着顾清寒的守。
“傅教授这幅画取景不错。”祝寻川语气平缓,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不过站在这画太晒了。怎么不去遮杨棚底下?”
傅星河将丝帕折叠号,放进旗袍扣袋。
她踩着稿跟鞋,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旗袍凯叉处,修长白皙的褪若隐若现。
她停在祝寻川面前,目光从顾清寒的脸上移到祝寻川的脸上。
“遮杨棚底下风景太闷。”傅星河最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还是这里的风景号。不仅能看海,还能看祝同学怎么守把守指导顾老师。”
这句加枪带邦的调侃,让顾清寒更是无地自容。
两人同样是京达的风云人物,一个是特聘教授,一个是中文系导员。现在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展凯了这种隐秘的较量。
傅星河没有继续为难顾清寒。
她转过头,看着祝寻川。
“祝同学。”傅星河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顾老师的课补完了,我的画还差最后几笔。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给我当个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