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试用产品的就是气血虚的，再加上这些东西都是对人体没什么好处的，就越发的将人体气血给勾出来了。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这些气血脱离了原本的主体，就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思维一样。

简单来说，就像是成精了。

连余末都在一边啧啧称奇：“从未见过这种的，草木动物成精多的是，这种从人体里掉出来的气血都能成精……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林墨也好奇：“所以你是精怪？”

小黑人就摇头：“不是不是，我们是意识体。”

林墨不太明白，还想再问问，然而手里的小黑人就像是太阳升起来之后的水雾一样，慢慢的就变得不见了。

林墨眨眨眼，伸手从地上抓另一个头发。这次不等她出动打火机，那头发自己就张嘴：“意识体是没有生命的，就好像朝露，又好像晨雾，太阳升起来就会不见。一个人留下一个意识体，十个人留下十个意识体，过完了今晚，到了明天有另一个人来试这假发，就会留下新的意识体。”

但是意识体不局限于一个假发里，他们会随意移动，从这个假发里面到那个假发里面。

怎么说呢，大约是存在的时间太短，所以他们很活泼。

余末冷不丁的在旁边说话：“也有可能是留下他们的人类都擅长熬夜，所以晚上才是他们的主场。”

这种说法好像也有些道理，物似主人型对不对？

反正晚上就是他们的聚会，大家一起嗨皮，嗨完了随着第二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就全都灰飞烟灭了，到了新的晚上会有新的意识体。

林墨看吴悠，吴悠试探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林墨也不知道啊，这要是一群作乱的鬼怪，她能毫不留情的打杀了算了。可这种朝生暮死，哦，朝死暮生的意识体，都是正常人类留下的，既没有出去害人，也没有影响到吴悠的生意，带来什么坏影响，她难道能一把火将这些头发都给烧掉吗？

没这样干事儿的啊，她是要恶，她不是要坏。

她给吴悠出主意：“先将你那工厂给规整一下？该换材料就换材料？”

要是生产出来的假发对人体无害，那进门的客人也不至于会掉下自己的气血，然后留下意识体吧？

有一种打游戏掉红掉蓝的感觉。

吴悠就叹气：“其实说起来惭愧，这些原材料的事儿，并不是我关着的，我虽然是主要负责人，但我平时是只过问大面上的事情的，比如说进货价钱，销售渠道，营销手段等等……”

像是在给林墨解释。不过林墨并不太信，虽然做老板的不是事必躬亲，但总不能自家原材料从哪儿进货都不知道吧？

林墨摆手：“我没做过老板，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情况，但现在既然出事儿了，你还是先在内部调整一下吧。至于现在这些，反正朝生暮死，你明天开门了让太阳多晒晒就好了。以后还有没有同样的事情发生，那就要看你的产品是什么东西做出来的。”

林墨很干脆，话说明了，转身就走。

吴悠一转头看见满地的头发，黑的黄的红的，也不敢多停留，赶紧追着林墨：“等等，我送你走啊，这大半夜的，你上哪儿打车去？等下等下。”

她先将玻璃门给锁上，然后招呼林墨上车：“这气血……那么好留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人别留下这东西？再说了，这原料的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对不对？那别人家怎么没出这个问题呢？”

她掰着手指给林墨数：“不说别的，就那做发卡的，帽子的，还有那做衣服的做鞋子的……真要是扣这个事儿，我敢说，这一条街，九成九的人都得闹鬼。”

林墨笑了笑没接话，为什么只你家有呢？那肯定是你家的问题啊，这原材料的事儿，人家可能用的是五五开的，一半儿坏的一半儿安全的，然后你家用的十成十的，这能一样吗？

她对的亏不是个安检员，不然今儿就得好好看看吴悠这产品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别人家闹鬼不闹鬼的，人家也不会告诉你啊。”林墨说道，提醒吴悠：“该右拐了。”

她也没再去吴悠家，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等她上楼，手机就叮咚了一下，是吴悠转账过来，总共三万。

林墨也没嫌少，她按照常规操作，先捐出去一半儿，剩下的还没想好怎么花，那就暂且存在手机里。

第二天一上班，经理就叫她过去了；“昨天的事情怎么解决的？我问吴悠，她也只说暂时解决了。”

经理是个厚道人，哪怕林墨现在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理也从没说过什么，而且，还很愿意给林墨高薪将人留住。所以顿了顿，林墨也就没隐瞒，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经理那表情，顿时就有些一言难尽的——他家里是做养生壶生意的，对于这个产品的原料呢，也是多有研究，怎么说呢，讲究一个名声为重。就连不锈钢这种东西，都还要特意拿去检测，专门去原料地考察。所以对于无忧的做法，他就有点儿……难以接受。

沉默好半天才问道：“你确定是她那产品的质量问题？”

“我不确定啊，这东西得用科学说